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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hjnbcbe - 2025/3/25 15:5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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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能用来传宗接代,那就用她来赚钱。

1

李八斤酒足饭饱后,叼了根牙签在嘴里,眼睛一直盯着郑晓光手里红花花的钞票。

郑晓光数出三百块给李八斤。

李八斤龇出一嘴黄牙,满脸春色说,“今晚咱哥俩喝得开心,弟弟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俩人打着手电在山路间七拐八拐,终于到了“好地方”,一个院子围着两间破烂瓦房,窗户都没玻璃,用化肥袋遮挡风雨。

屋子门口用粗铁链子拴着只半人高的黑狗,李八斤敲了敲门,从里面探出一个秃头。

秃头瞥了一眼李八斤身后的郑晓光,眼神瞬间变警惕,“谁让你带生人来的?滚!滚!滚!”

“大串,别介,加钱也行。”

“加多少都不行,生人就是不行,赶紧走,不然放狗咬人!”

门口的黑狗龇出尖牙,李八斤吞咽了口水,讪讪离去。

郑晓光却脚底生根,视线钉在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身上,小孩约莫两岁多,吮着手指头,倚靠在黑狗身上。

郑晓光蹲下身,借助手电看清了小孩眉眼,他脸倏尔一僵,捂住胸口,遽然委顿下去。

幸好月黑风高,他的异常并没被李八斤看出,一路上李八斤脸沉如水,骂骂咧咧,“妈的,村子里人讨老婆都要花钱,就他家一分钱都没花。”

“是吗?看不出那光头还挺有本事。”

李八斤察觉失言,赶紧转移话头,“哥,我看你也不小了,怎么不讨个老婆,你这做药材生意大小是个老板。”

郑晓光没接话。

山里的寒夜经常能听见野狼的嚎叫,一阵寒风袭来,李八斤裹了裹棉袄,加快了回家的脚步,而郑晓光的双眼在寒夜中一点点变赤红。

大雪封山了半个月,郑晓光在李八斤家借宿了半个月,他是来光明村收购铁皮石斛的。

光明村交通闭塞,群山环绕,村民野蛮又懒惰,靠山吃山,采点中草药维持生计。

村里年轻女人不愿留在穷乡僻壤,大都外嫁,娶不上老婆的光棍一抓一大把。

平日太阳好,光棍们就蹲在大树根下唠嗑,若有妇女经过,必会引来口哨声和不怀好意的言语。

郑晓光在村子并不受欢迎,每次路过大树根下,都会遭受凌厉如刀的眼神,他的到来仿佛一种侵犯。

不过他并不打算走,有件事,他想做很久了。

2

李八斤又接过郑晓光手里的钞票,这次是五百块。

“今年市场上广白和连翘价格不错,我打算在村子里收些再走,所以还得再借宿些日子。”

“哥,住我家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,我包你吃好喝好。”

郑晓光住在李八斤家东偏房,每晚睡觉他都会反锁房门,锁是他自带的,穷山恶水之地,防人之心自然要有。

李八斤贪婪的视线经常落在他那鼓囊囊的裤兜,裤兜是他这一冬收药材的钱。

他也不傻,自从察觉到李八斤觊觎的眼神,他就偷偷把钱藏在了隐秘地。

入夜,李八斤拿着那五百块去村子里赌钱,郑晓光趁着夜色偷偷潜伏在大串家,门口的那只黑狗似乎嗅到了危险侵入,本来趴着的身子立了起来,狂吠不止。

“嚷嚷什么嚷嚷,快吃饭!”

说话的是个女孩,女孩右眼有一块巴掌大红色胎记。

此时一个男人敲响大串家门,大串在屋子里喝着酒,开门的是他弟二串,二串警惕环视四周后,带男人绕到屋子后面的地窖口。

男人潜入地窖,二串放风,足足一小时后,男人从地窖爬上来,衣衫不整。

二串接过男人手里皱巴巴的钞票。

男人刚走,又来了一个,这是一个背有些佝偻的男人,脸上的皱纹像风干的瘌蛤蟆皮,二串觑了他一眼,冷冷道,“不许来第二段,上次你钱一分没多给。”

“知道,知道。”

一晚上进进出出四个男人,要到地窖必须从正门绕过去,黑狗是一道强有力的屏障。

郑晓光望着进进出出的老男人,一颗心仿佛被人捏住,呼吸都十分艰难,离开时两行眼泪已变冰凌子。

3

第二日晚,郑晓光继续潜伏在大串家门口。

“你竟然敢偷老子钱,我今天非打死你!”

大串正在用擀面杖猛击胎记女孩,胎记女孩瘫坐地上,泪眼汪汪小声说,“我偷钱是为了给奶奶治病,她已经下不来床了,赤脚医生说再不治,熬不到惊蛰。”

“还治病?要不是老子给你俩一口饭吃,你们早就饿死了,还治病?”

胎记女孩不敢再说话,孱弱的身子倚靠在黑狗身上,黑狗舔了舔她脸。

此时一个男人进了院子,大串这才放下手里擀面杖,带男人去了后院,胎记女孩也哭哭啼啼走了。

郑晓光见四下无人,朝黑狗扔出一个肉包子,黑狗吞下后没多久,吐了白沫子。

等到下半夜,郑晓光悄悄绕到后院,找到地窖入口,潜入,地窖黑黢黢一片,又潮又冷,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,借着微弱亮光,终于看清楚四周。

地窖约莫三十个平方,一个木梯子连接着地上地下,地窖一端堆放着农具杂物,另一端用铁链子锁着一个人,似乎是个女人,因为头发很长,皮肤也白,光着腿,上身只穿一件破棉袄。

郑晓光颤音道,“曲蕊,曲蕊,是你吗?”

女人挪动了一下身子,抬起头,撩拨起油腻结饼的头发,仔细端详郑晓光。

女人认出了眼前人,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,伸手摸了摸郑晓光脸,说不出一句话,头往破棉袄里面钻,一边钻一边发出动物般痛哭呜咽,郑晓光一把抱住她,“小蕊,别怕,我来救你了,别怕,我来了。”

三年未见的恋人,此刻再见,不是久别重逢,而是人间地狱。

女友外出一月无故失联,三年后在一个山村地窖发现她的身影

4

三年前,曲蕊来到光明村支教。

她出生在黄河流域的一个贫困县,她家乡支教的老师给予了她希望和支持,她才得已通过读书这条路走出贫瘠的黄土地。

光明村穷乡僻壤,群山环绕,交通闭塞,与外界联系还要去镇上打电话,但这些困难都没有阻挡曲蕊的一颗热枕之心。

她跟男友郑晓光商量好支教半年就回去。

可是短短一个月,曲蕊就发现这里的一切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。

贫穷和懒惰并不会阻止欲望的膨胀。

村子里的老光棍经常站在教室外对她吹口哨,眼睛恨不得钉在她身上,对此曲蕊除了横眉冷对,别无他法。

村子里就那么些户人家,基本上都是一个宗族衍生,沾亲带故,她根本得罪不起。

她一心只想教好学生,希望学生将来能用知识改变村子落后现状。

班上有一个女学生叫赵豆花,爸妈都病死了,靠奶奶生活,赵豆花身材干瘪,头发稀疏,脸上还有一块红色胎记,同学都叫她丑八怪。

赵豆花经常穷得连馒头都吃不起,曲蕊见她可怜,把口粮分她一半,赵豆花接过馒头,狼吞虎咽,吃完又狂吐不已。

连续几次,曲蕊发现不对劲,一问赵豆花,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来了。

曲蕊头顶炸起惊雷!

她带着赵豆花辗转一天曲折山路,终于跋涉到镇上,去医院验了血确定怀孕。

医院走廊来回走到天黑,最终决定报警,就算得罪人也要报警!

赵豆花一听要报警,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,挣脱曲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
曲蕊并未放弃,第二天上完课天已经黑,她见赵豆花没来,去了她家。

赵豆花家穷得连凳子都没有,年迈的奶奶坐在门槛上发呆,神情木然,眼神呆滞。

曲蕊在门口喊了一声“赵豆花”。

一直关着的门开了,从屋子里走出人的人却是大串。

大串不怀好意地瞥了一眼曲蕊,对她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,曲蕊进屋子发现赵豆花正在穿衣服,她心里猜到七八分,蹲下身一字一句对赵豆花说,“是不是大串欺负你?告诉老师,老师会帮你。”

赵豆花摇摇头,“老师,大串说,我只要生下这个孩子,我和奶奶就不用再饿肚子。”

曲蕊一屁股坐在冰凉地上,她苦口婆心劝了赵豆花很久,赵豆花除了摇头还是摇头,死活不愿去报警。

曲蕊失魂落魄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
黑漆漆的曲折山路,她突然一阵尿急,只能在路边枯草丛中方便,她刚蹲下来,突然感觉屁股一阵湿热,她猛然回头,竟然是一只黑狗。

她吓得大叫,边跑边哭,大串牵着黑狗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
5

那件事以后,曲蕊许久都无精打采,深重的绝望感让她感觉到窒息。

她写信告男友,她想提前回去了,当初炽热的梦想已经被现实的冰水浇灭,她感觉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
她已经收拾好行李,心情落寞地在学校散步,明天一早就走。学校门口红色油漆刷的两行字,“百年大计,教育为本”,已经斑驳褪色。

“曲老师。”

曲蕊转过身,喊她的是赵豆花,赵豆花走上前,吐字僵硬,“曲……老师,我愿意跟你去报警!你今晚来……我家吧,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跟警察说,明天一早就出发!”

曲蕊眼睛亮了起来,颤声问道,“你想好了?”

赵豆花紧紧攥住曲蕊的手,点了头。

曲蕊赶紧回宿舍写了一封信告诉男友,因为她已经告诉男友明天就回去,她让男友再等她一段时间,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。

赵豆花煮了一锅稀饭,放了几片菜叶子算是晚饭,虽然难以下咽,但曲蕊还是喝了个精光,喝完后,她感觉视线逐渐模糊,昏昏沉沉睡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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